虚心抑或固执
我们每个人都会对于某些问题怀有意见。我们之所以是万物之灵的原因之一便是因为我们能够有意见。我们的意见就是我们对一个问题加以小心考虑之后所形成的见解,判断或结论。因此我们常常读到某个专栏作家对于某个演奏会或某出戏剧的意见,某个专家对于某个病人的病因和处理办法的意见,或一班法官对某个案件所陈述的意见等。但不幸得很,许多人的意见都是根据感情,传闻,仓促的判断和贫弱的证据而形成的。
无论我们对什么问题怀有意见,我们都应该虚心。所有的见解,除了上帝的道所含的真理之外,都是可能变更或修改的。所以有一位科学家曾说:“科学是见解的坟墓。”不错,“聪明人会改变他们的意见,但愚人则永不。”
固执己见就是不虚心。固执己见的人可说是成了自己的意见的奴隶。固执己见的定义是:“在见解方面没有伸缩;坚决地或过分地墨守一己的意见,”“对于一己的意见顽固或自大。”因此,我们必须先认识自己是不完美和不能免于犯错的,而且知道自己的知识有限,然后才能够虚心地接受新的见解和乐意加以研究。
在历史上我们见到许多固执己见的人的例子。例如反对耶利米先知的人多么顽固地坚信灾难不会临到他们的圣殿之上!当耶稣在世的日子,一般宗教领袖多么顽固地认为加利利不会产生先知。在雅典的战神山上听使徒保罗传道的希腊哲学家们多么顽固地讥笑耶稣复活的事实!——耶利米书7:4,14;约翰福音7:52;使徒行传17:31,32。
现代历史上我们也发现类似的例子。比方当加利略在1610年证明了地球绕日运行的哥白尼学说的正确性之后,有一百多年欧洲和美洲有些顽固的大学教授仍然继续倡导谬误的托勒密学说作为一个“方便的假设。”
哈维(Harvey)所作关于血液循环的发现也遭受到类似的待遇。据著名的医生奥斯勒爵士(Sir William Osler)说,“巴黎大学的医学院,当时欧洲组织最完备和最重要的学府,在哈维生前和死后若干年仍不肯承认血液循环的学说。”结果他们在哈维死后三十多年才承认这个学说。显然那一代的教授是如此顽固以致始终无法看出这件事实。
在我们这个世纪中,佛来明(Alexander Fleming)曾花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恳求英国医学界的领袖赞助他所发明的盘尼西林。但他们是如此顽固,以致当他们听说这种药剂是从普通的霉中提炼出来时,他们竟认为这件事太荒谬而不屑一顾。一位历史家说:“一年年地过去了,他的希望也愈来愈暗淡。可是当这个发现连同数以百计其他可能有用的发现正要堕落到永远被埋没的深渊中时,战争爆发了。情势几乎在一夜之间扭转过来。杀菌剂变成了医药界兴趣的中心……这样盘尼西林才再度被人发现。”
今日有许多人如此坚信进化论这个学说是绝对无误的以致当有人提出证据表明这个学说不确时,他们便悍然拒绝加以考虑。但这种态度岂不是固执己见吗?根据1961年六月二十五日《纽约时报》所载的书评,甚至著名的进化论学者显然也在许多方面怀疑这个学说。在这篇文章里美国最著名的进化论学者之一,罗伦·爱斯里(Loren Eiseley),对法国一位进化论学者罗斯坦(Jean Rostand)所著的《奥利安的进化论集》(The Orion Book of Evolution)一书加以评论。
爱斯里说:“使这位作者和许多英美的同僚形成一个可喜的对照的因素乃是他怀疑的能力……他无法使自己相信我们所观察到的突变能够,即使借着自然淘汰和一段极悠长的时间之助,形成了一个结构的种类如此繁多和精妙的生物世界。”
“‘我不能,’他继续说,‘说服自己去认为眼,耳,和人类的脑是以这种方式形成的……我意识到我们根本无权捏造出我们所幻想的结构上的巨大变化和匪夷所思的变异。……当我们想到由无脊椎动物转变为脊椎动物……由爬虫类转变为哺乳动物时。’难道我们,他问道,竟如此充塞着进化的故事以致对于我们所说的话的荒诞也蒙然不觉吗?我们竟主张这个充满物质和光的世界是以某种方法在某个地方由‘虚无’所产生的。同样地,生命也是奇异地,如果你想避免用‘奇迹地’这个字的话,由无机物产生的。……
“罗斯坦怀疑我们是否知道这个隐蔽着的故事的十分之一。我认为,我们应该劝服我们的学生[爱斯里是宾夕凡尼亚大学的人类学教授]把他们科学的许多定论暂时撇开一旁,而花一点时间将我们所来自和我们每一个人——像一个微小的宇宙一般——在各人期满的日子来到时都要消失在其中的未知的黑暗沉思一下。”
鉴于以上这个坦白的供认,一个人若是虚心的话,他岂不应该将圣经所主张的创造论重新考虑一下吗?正如耶和华见证人出版的书刊所解说一般,这个主张不但美妙而可信,而且可以予人很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