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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信仰而作的奋斗获得酬报
  • 守望台宣扬耶和华的王国-196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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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获得对上帝的信仰
  • 为获得治疗而作的努力
  • 奋斗的酬报
守望台宣扬耶和华的王国-1967年
《守》67 10/1 600-602页

为信仰而作的奋斗获得酬报

一个女人成功地为生命和信仰奋斗的故事

耶稣基督曾为门徒立下一个崇高的标准。他对上帝的律法保持顺从,即使因此遭受讥诮虐待,最后甚至死在反对者的手上。自此以后,真正的基督徒一直须要奋斗以保持对全能的上帝和他的公义律法的忠贞。

适用于基督徒身上的上帝律法之一是禁止用血,特别是用来营养身体。在第一世纪耶路撒冷的基督徒治理机构曾作过这样的决定,说:“因为圣灵和我们定意不将别的重担放在你们身上,唯有几件事是不可少的,就是禁戒祭偶像的物和血,并勒死的牲畜和奸淫。”(使徒行传15:28,29;创世记9:4;利未记17:10-14)以下是一个女人的经历,她说出自己如何为了服从这条律法而竭力奋斗的经过。她以第一人称说道:

我在十一岁时患了一场风湿性高热而因此影响到心房的僧帽瓣。这引起了所谓“狭窄”症,亦即僧帽瓣狭窄,这意味到正常的血液循环受到阻碍,因为血液难以通过心瓣之故。结果我变成体弱多病,并时常感觉呼吸困难;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无法作运动或过正常的生活。如果我感染伤风,呼吸便会更加困难;所以我经常受到抗生素如盘尼西林之类的治疗。

医生们知道我心脏的情况但当时我的健康看来没有什么改善的方法。剖心手术在那时尚未发明。我甚至不能经常上学,幸好有一间学校在我家的对门,所以教师能来探视我并带家课给我做。我遂以这种方式受到教育。

获得对上帝的信仰

在儿童时代我对圣经及它的公义原则均一无所知。我只相信有上帝,但并非按着正确的知识。直至我长大成人和结了婚之后,我才开始对圣经作认真的研究而获悉在新事物制度中得永生的奇妙希望。对于这些知识的了解促使我献身给耶和华上帝而以水浸礼象征这项献身,时在1961年十二月七日。

当时我在波多黎各的圣胡安城陆军医院接受治疗,因为我的丈夫是个退休的军官。那时剖心手术已经发明了,这间医院的医生认为我需要施手术。他们介绍我到美国一间陆军医院去。

为获得治疗而作的努力

因此,在1962年一月廿二日,我去到德克斯州圣安东尼城的布洛克将军医院。经过检查之后,医生决定我应该接受手术。但既然我清楚了解上帝的道,我表明不愿在手术进行期间接受输血。圣经禁戒基督徒吃血,无论是口服或经由静脉注射入体内。我对首席外科医生及心脏专家解释我的立场,而血液专家则说由于我贫血,所以在施手术时必须对我作大量的输血。但对这点我绝不同意。

医生们提出了关于我的立场的许多问题。我表明圣经对这件事的意见,但他们却不同意。他们用许多方法企图使我改变主意,例如提及我的儿子,促请我为他设想;他们说我只有六个月可活,因为我心脏的僧帽瓣行将闭塞了,当它最后闭塞时,我便会死去。但我决定绝不妥协,我确信上帝必定会为我预备一条不须违反他的律法的道路。结果我被医院逐出而回到波多黎各家里去。

虽然我在六个月后还未死去,情况却越来越坏。我继续在本地的陆军医院接受治疗。然而,有一天,我听到纽约有一位医生施行剖心手术而不需输血。这时是1963年。我于是去纽约见这位医生。

他同意替我施手术而不用输血,于是我便入院留医。在第五天,在施行手术的前一晚,医生来到我的房间拿着一张纸要我签名。这张纸是授权给医生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采用输血的;换句话说,他同意不输血,但在必要时,他却有权施行。当我拒绝签署时,医生非常愤怒,并在当晚就把我驱逐出医院。

我又再次返回波多黎各,这时已病得很重。我的呼吸十分困难,我在晚上时常几乎窒息而醒过来,在餐桌进食时也因呼吸不继而几乎昏倒。这时陆军医院的医生都劝我接受输血,我的丈夫(他并不是耶和华见证人)也认为我应该屈服,家庭中的其他分子亦向我大施压力。但我继续向耶和华祷告,求他赐给我力量对他的诫命保持忠心。

奋斗的酬报

最后,在1965年七月,《儆醒!》杂志登出一篇关于剖心手术不用输血的文章,这篇文章述说在纽约有一位肯作这项手术的医生,他的名字是查尔士·贝利。因此我立刻写信给这位医生解释我的情况,同时告诉他我无论在任何环境之下都不接受输血,并且详述我在纽约另一间医院所遭遇的困难。他回信给我表示愿意施行这项手术。他说我不用授权给他在危险情形时使用血,但我须要签署一项声明表示若有不幸发生的话,医生可免负不输血的责任。

因此,在1965年十月十八日,我进入了纽约的圣巴拿巴医院。施手术的前夕他们拿文件来给我签署,声明我不接受输血。他们后来找不到这张文件而又要我再签一张,但最后终于寻回原本的一张,原来看护把它放入袋里而随即忘却了。

那天晚上医生来到我的房间问我是否确实决定不接受输血,他说我的丈夫已经同意在必要时接受输血。我解释我丈夫与我的信仰不同,我的决定是根据上帝禁止人吃血的律法而作的。医生承认我的年龄已够资格替自己作决定,同时说他尊重我的愿望。因此,在1965年十一月三日,他施行了一项不须输血的大手术。

这次手术完全成功。医生发现僧帽瓣口非常狭窄,只有一厘米宽;这种症状称为下瓣膜狭窄,特别以右边为然。疤痕体素已经在僧帽瓣口之下形成;这必须除去,瓣本身则须改造。医生并不需要放入人工制造的瓣,他只利用心脏本身的体素将缺陷的瓣膜加以改造便行了。全部手术共需十个钟头。

在施手术期间医生用一部心肺机使血液继续运行。他同时也采用止血法,留意将动脉和静脉绑扎起来使不致失去大量的血。他也用烧灼器代替手术刀。根据医生报告,我只失去五品脱的血。

五天之后,我已经可以在看护协助之下在医院附近行走了。二十五天之后我已可以离院返家。现在,在经过八个月的调养之后,我已经回复健康而觉得比以前好得多。现在我已能够和普通的家庭主妇一般做各项家务,从前我须要把衣服拿出去洗,并且很难做家务,现在洗濯和清洁的工作我都如常能做了。血液试验表明我的情况良好,我再也没有呼吸困难和窒息之苦了。

我衷心感谢那些尊重别人的信仰的医生以符合上帝禁人吃血的律法的方式运用他们的技术。我特别感激耶和华上帝的引导和支持。在四年来挣扎图存,同时对上帝的律法保持顺服之后,我感觉我为信仰而作的奋斗已得到了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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